摘 要：本文归纳总结了旅游过程中游客对旅游景区主要的负面影响，并针对问题从调节供给和调节需求两方面系统地提出了相应的管理技术，以期减少或控制负面影响，增强游客的旅游体验，保障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关键词：旅游景区 负面影响 管理技术 供给 需求作者简介：文军，男，1969年8月生，湖南常德市人，广西大学农学院讲师，生态旅游学博士研究生。唐代剑，男，1955年11月生，四川绵阳市人，教授、博士生导师，杭州商学院旅游学院院长、浙江省旅游科学研究所所长。联系地址：杭州市教工路149号：杭州商学院旅游学院 310035 电话：0571-88071024-8471；13958120284 Email:djtang@hzcnc.com An Exploration into the Management Techniques of Negative Impacts from Tourists on Their Destinations Wen Jun Tang Daijian Li Xingqun (Guangxi University, Guangxi, Nanning, 530005) (Hangzhou Commercial University, Zhejiang, Hangzhou, 310035 ) [Abstract] The article aims to deal with the key management issues and visitor impacts that can adversely affect the overall visitor experience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visitor attractions. The key issues that were identified are: overcrowding, wear and tear, traffic-related problems, impacts on the local community, and loss of authenticity. Actions and targets have been prepared to address each of these issues through supply and demand management. [Key Words] Tourist Destination, Negative Impacts, Management Techniques, Supply, Demand 随着旅游业的迅猛发展，旅游者给旅游景区带来了丰厚的经济回报的同时，也使景区的负面影响更加突出，如何协调好旅游景区与旅游者之间的关系，加强旅游景区对旅游者的技术管理，尽量减少或控制旅游者对旅游景区的负面影响已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一、旅游景区与旅游者的关系旅游景区和旅游者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旅游者是旅游景区的衣食父母和服务的对象，旅游景区需要一定的旅游接待量来完成经济目标、开发与保护目标、宣传教育目标等。旅游景区通过向旅游者提供旅游经历和住宿、餐饮、娱乐等消费来获得经济效益，使其正常运作。如果没有旅游者的到来及其源源不断的经济注入，旅游景区就失去了自我维系和发展的能力。旅游景区则是旅游者的体验目标和满足个人身心需求的媒介。旅游者正是在旅游景区所创造的旅游氛围中，通过对各种景观、文化和习俗等的了解、欣赏及参与而得到身心的愉悦。旅游业也正是在这两者互促共进的过程中迅速发展起来的。然而，旅游景区和旅游者也存在着对立。一方面，旅游景区内的自然景观、建筑物、人造景观、文化遗产等是景区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它们的独特性和质量是旅游景区的主要吸引力。但是，旅游景区对外开放就意味着必然要受到旅游者直接或间接的一系列负面影响，导致旅游产品质量逐步下降和独特性消失。这种负面影响累积到一定程度，甚至会使旅游景区丧失原有的吸引力而陷入经营困境。另一方面，旅游者对旅游景区的负面影响还会波及到他们自身的旅游体验。例如在旅游旺季，某些热门景区人满为患，过度的拥挤和长时间的等待会极大地破坏游客的兴致。矛盾二重性理论告诉我们：世间任何事物都存在着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决定着事物前进的方向。这就是说，旅游者对旅游景区造成直接或间接的负面影响在所难免，当这种影响控制在一定的“度”内，旅游者的积极作用成为旅游过程的主导，旅游景区社会文明程度提高，旅游经济就健康迅速发展。反之，当旅游者的负面影响未能及时得到防止与控制时，随着旅游者数量增加，对景区的负面影响越来越大，不仅威胁着旅游经济效益的增长，也极大地影响了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该旅游景区也就逐步衰败了。要保证可持续的发展，就要求旅游景区必须构建一套科学的管理体系，应用管理技术防止或消除旅游者对景区造成的负面影响。 二、旅游者对旅游景区负面影响分析旅游者给旅游景区带来的负面影响可归纳为如下： 1．旅游景区（点）过度拥挤在影响旅游体验的众多因素中，旅游者对拥挤的感觉最为明显和直接。过度拥挤导致旅游者欣赏和参与的机会减少，使他们无法欣赏到自然美景，无法听到有关文物的精彩讲解，无法充分感受到旅游气氛，从而对整个旅游景区的满意度下降。旅游景区（点）拥挤问题与旅游景区的整体环境容量、局部环境容量及游客数量密切相关。当游人数量超过了最佳环境容量时，游客就会产生拥挤感，并可能认为其他旅游者干扰了自己的旅游活动。一般来说，在人文类旅游景区，旅游者能够接受较多其他旅游者同步游览，但在自然类的旅游景区，在同样大的旅游空间、同样多的旅游者的情况下，旅游者就有了拥挤感。拥挤可能在整个旅游景区范围内存在，也可能是某一局部区域由于旅游者过多造成。目前，景区某一局部或某一景点过分拥挤的现象较为普遍，如在景区的入口、展览区、商店、厕所等地方，旅游者这种感觉比较明显。在热点旅游景区和旅游高峰期，入口处的旅游者不得不一个紧跟一个，有时移动起来都比较困难。如果在某一景点停留时间过长，大量的旅游者就会在较小的区域内聚集，影响旅游者向其它景点的正常流动，这样就会进一步加剧了拥挤现象，这种瓶颈现象在许多景区都存在。例如华山的金锁关就是一个瓶颈景点，由于旅游者只有通过金锁关才能分流到其它山峰，这里常常显得拥挤不堪。又如北京故宫，目前对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等均采取了保护措施，旅游者只能隔着围栏欣赏殿内陈设，这样每一殿门前便成为人头攒动的地方。 2．旅游资源损耗旅游资源损耗包括自然损耗和人为损耗，其中旅游者践踏、抚摸、偷盗、乱写乱画及由于旅游者引起的温度和湿度变化都会导致旅游资源的损耗。践踏可能是有意或无意的旅游行为，对旅游景区造成的负面影响是明显的。相对于人文景观而言，践踏对自然景观的影响更大。特别是在旅游高峰期，旅游者往往在感到拥挤的时候越出游道行走，或为了走捷径而自行开辟道路，这样无形之中就会对花草树木造成损伤，导致土壤板结，干扰野生动植物的正常生息繁衍。抚摸是旅游者的故意行为，对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都有较大的负面影响。例如，我国西南省区开发了大量的岩溶洞穴类旅游景点，洞内有千奇百怪的石幔、石钟乳、石花、石笋等，有的还在生长中。尽管有禁止抚摸的告示，但总有好奇的旅游者对这些自然奇观伸出粘满汗水的手，这不仅在景物上留下痕迹，给后来的观瞻者留下遗憾，也不利于石灰岩的生长。至于那些陈列在寺庙、宫殿、陵墓区的动物石刻，尤其是赋予了神奇色彩的怪兽如皮貅、麒麟等更是旅游者争相抚摸的对象。偷窃、乱写乱刻乱画也是旅游者的故意行为。如在自然保护区内旅游，要求旅游者实施保护性旅游行为，其中要求之一是不能带走保护区内的一草一木，但真正面对那些散发着诱人芳香的花草时，有的旅游者将其据为己有，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也是一种偷窃行为。从旅游景区的保护来看，前者可能被认为是相对小的问题，但这些行为也会或多或少地影响景区的物种多样性。还有些旅游者企图盗窃旅游景区的珍贵文物和动植物，这种行为甚至会影响到整个旅游景区的生存。同样，个别的乱写乱刻乱画现象可能只是旅游景区中一个小小污点，但过多的乱写乱刻乱画将会对景区环境造成重大影响。如英国南部的几块史前巨石柱上被旅游者乱涂乱抹上了各种图画，如今想要除掉这些乱画的东西只会进一步地对石柱造成损坏，而靠自然风化则要经过几个世纪才能去除这些涂鸦。因温度和湿度的变化而造成的旅游资源损耗是旅游者的无意行为。如果在封闭的旅游空间内容纳的旅游者达到一定数量时，会导致局部的温度和湿度变化，这种变化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对某些旅游资源（特别是艺术品）造成损耗影响。虽然对温度、湿度进行控制在技术上是很容易的，但要对温度、湿度随着旅游者的增减而导致环境条件的迅速改变而做出反应则有难度。所以，除了进行技术控制外，还要辅以管理措施。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埃及的娜弗塔伊王后（Queen Nefertari）陵墓，在陵墓内参观的旅游者会增加陵墓内的湿度，使陵墓内的壁画与石灰石表面剥离。为了减少旅游者对陵墓的影响，陵墓的旅游管理部门不得不规定每天仅允许150位旅游者以小型旅游团的形式进入陵墓内参观，且每一团队在陵墓内停留时间不得超过16分钟。又如我国许多洞穴由于开发不当，洞口开得过大，洞穴过长，洞内气体对流速度加快，加上游客数量过多，改变了洞内的温度与湿度，呼出的二氧化碳破坏了岩溶洞的气态环境平衡，加速了洞内沉淀物的氧化和景物的老化。 3．交通问题多数旅游者是通过坐车进入景区的，由此引起诸如交通堵塞、汽车尾气污染、交通事故增加及由于停车不当造成的草地破坏、阻碍其它交通工具的正常运行等问题。交通问题在旅游高峰期最为明显，大量旅游者涌入旅游景区，造成车满为患，旅游景区如没有采取分流和引导措施，则不可避免地出现车辆乱停乱放的现象。如广西大明山自然保护区，每逢杜鹃花开时节，旅游者络绎不绝，造成停车场、路边到处是车，加上路面狭窄，旅游车步履蹒跚，必须调集许多工作人员进行交通调度。对于自然保护区，交通问题还会引发其它问题，旅游车在某一局部区域的长时间停留增加了对景区破坏的可能性。交通问题还可能影响到周边地区，甚至旅游景区所依托的城市。如北京，国内外大量旅游者的涌入，急剧增加了北京市的交通负荷，使本来就很拥挤的城市更加拥挤，当地居民的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影响。为了避开交通繁忙时段，旅游团也不得不常常安排在早上七点出发。 4．社区影响旅游者对旅游景区的负面影响还会扩散到当地社区居民中。旅游车辆的增加使普通车辆不易进入景区周边地区。对社区居民的另一影响来自于旅游者无意识的、与当地社会潮流不符的旅游行为，包括旅游者出于好奇无意闯入当地的私人空间，旅游者在酒吧酗酒后的粗野行为等。大量的旅游者也导致当地物价上涨，休闲娱乐设施过分拥挤，使当地居民感觉到被包围在旅游者中。旅游者对当地居民生活空间的挤占及他们的粗野行为和过分好奇都可能导致社区居民对旅游者产生敌对情绪。此外来自经济比较发达国家、地区旅游者的价值标准、道德观念和生活方式，都会在社区中产生示范效应，对当地居民的价值观、社会观、道德观等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如不加以正确引导，就会造成当地的民族文化、生活习俗外化，甚至影响社会秩序稳定。　　5．旅游景区人工化为满足旅游者需要，旅游景区内配备住宿、餐饮、娱乐、安全、购物等设施供旅游者使用，若这些设施布置不当，所选材料、建筑风格、体量、色彩等与周围景观不协调，会冲淡旅游景区主题，削弱景观的美感，留下过多人工雕琢的遗憾。多数旅游者希望看到原汁原味的自然景观，旅游景观人工化将削弱旅游景区的吸引力。如在山清水秀的湖岸边，大体量的建筑会使整个景观破碎，破坏了宁静美丽的旅游环境，宜采用隐藏在林间的小型建筑物。同样，指示牌、扶栏、残疾人设施等也会破坏景区的旅游气氛。日本的生态旅游景区一般都尽量减少旅游设施，很少设立指示牌，游览步道也设计得很隐蔽，多数旅游者需要在非常熟悉当地情况的导游带领下才能进行游览。这种将生态宣传教育完全融入到旅游过程中，既减少了旅游者对各种设施的需求，又达到了生态旅游的效果。 　　三、减少旅游者对景区负面影响的管理技术研究旅游者对旅游景区产生的负面影响，在不同程度上制约了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探索、总结出防止与控制旅游者负面影响的管理技术，对于指导旅游者和旅游景区开展旅游活动意义十分重大。根据旅游者、旅游景区在旅游市场中所处的地位，可从调节供给和调节需求两大方面对旅游者进行管理。 1．供给调节技术（1）进行队列管理技巧当旅游者数量超过了旅游景区（点）接待量时，为提高工作效率，工作人员就要求旅游者排队。通常是旅游者在旅游景区入口处排队，或是各种车辆在景区大门外等候工作人员安排停车位。排队等候会导致旅游者产生不满情绪，甚至客源流失。如旅游者花较长时间排队，在景区内娱乐、游玩的时间就相对减少了，旅游者可能会得不到充分的旅游享受与体验，从而降低对景区的满意度。有些旅游者看到长长的队列时，会选择离开；另一些潜在的旅游者也会用推迟或取消旅游计划的办法来避开等候。对工作人员而言，为了尽量减少旅游者的排队等候时间，可能会被迫缩短同每个旅游者的接触时间，甚至取消那些费时的服务项目。这样因工作人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满足旅游者的需求，旅游者很难获得高质量的旅游体验，工作人员的热情也可能受挫。对旅游者队列进行有效管理是在旅游需求过多时最及时、最有效的应对措施。根据旅游者和配备的工作人员数量，可将队列划分为单列单人型（一队旅游者配备一名服务人员，以下类推）、单列多人型、多列多人型、多列单人型及综合队列等类型。这些类型各有优缺点，旅游景区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合适的排队方式。改善硬件设施，让旅游者在比较宽松的环境中排队等候，变枯燥烦闷的等候为有意义的欣赏过程。需要排队等候的地方，最好选择在风景较好的区域，并设置相应的座位和护栏，或者通过墙壁上或两侧的景区宣传画、游览注意事项等把旅游者的等候过程和旅游体验经历融合起来。在等待时间较长的地方，可通过电视、轻音乐等分散旅游者的注意力。如云南丽江的玉龙雪山就采取了相应的措施让旅游者在等候的过程中有事可做。在景区内的候车厅，旅游者可以看电视、听音乐、购棉衣、租氧气瓶等；在乘索道的地方，旅游者可以听到广播里有关雪山的介绍，还可看到部分雪山胜景，周围墙壁上也布满了有关雪山、冰川等的图片和文字介绍。当然，采取这些方法并不能真正减少队伍的长度，只是让旅游者能够有耐心等下去而已。从长远看，队列管理并不能实际地解决过度拥挤及交通堵塞问题。　　（2）实行容量弹性化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旅游景区可以采取许多措施来调节景区日游客容量，这样有助于缩短或彻底解决排队等候的问题。扩大景区日容量的方法包括延长景区开放时间，或一年中增加开放天数；在旅游高峰期开放备用旅游通道，而在需求减少时关闭备用通道；调整景点工作人员，增派工作人员到瓶颈旅游点工作；设置免票人员专用通道等。如桂林乐满地主题公园就灵活运用开放时间调节园区游客容量：在7-8月旅游高峰期，开园时间不变，但闭园时间比平常推迟半小时；平时与周末节假日营业时间相同，但可视园内游客数量灵活延后清场时间；如遇重要节假日则另安排开、闭园时间，并以通告为准。昆明世博园、西安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等景区都设有免票人员专用通道，避免与旅游者共用通道给工作人员检票带来不便。对多数的旅游景区，旅游者一般集中在一天中某个时段进入景区。通过加强对景区工作人员知识、技能和服务意识方面的培训，提高工作人员效率，可以使旅游者在较短的时间内分散到各景点。这些有效措施对于许多小型景点，或自然遗产类景区容量弹性化有一定困难。如受入口处的自然地理条件限制，建立备用通道往往不大可能，考虑到旅游者安全，自然保护区通过延长开放时间来扩大游客日容量也不现实。　　（3）增加实际旅游容量从长远来看，要解决旅游者的过量问题，旅游景区应通过投资建设来增加实际旅游容量，但要尽量避免人工化。扩大容量可通过增设礼品店、旅游活动方式等来实现。另外可通过加大冷点旅游景点的开发、宣传和引导游客的流向来增大旅游景区实际旅游容量。常用设施要有较大容纳游人的能力，这一点从WTO有关娱乐活动承载量标准可以看出，如森林公园接纳游人仅为15人/公顷，而低密度的野餐地每公顷可接纳60-200人。（4）采取定点保护措施为避免因旅游者践踏、抚摸、偷盗、乱写乱刻乱画引起旅游资源的损耗，可采用定点保护方式予以解决。比较常见的定点保护措施是在需要特别保护的地带利用警示性标牌告诉旅游者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另外旅游景区在旅游高峰期聘用保安及专门服务人员，在遗产类旅游景区也可安排志愿者，在资源易受损耗的地方值勤；在危险地带或禁止游客入内的场所采用拉网、拉绳、种植植物墙阻止。对于文物，定点保护可采用覆盖、分隔、摹写等方式。然而，过多地采用定点保护措施也会危及旅游景区的真实性，这一点在遗产类旅游景区中特别突出。（5）实施定量管理技术定量管理主要是通过门票控制来实现的，采用限制进入时间、限制停留时间、旅游团人数、日旅游接待量，或综合运用上述几种措施，来解决因过度拥挤或因践踏、旅游者引起的温湿度变化引起的旅游资源的损耗。如前面提到的埃及娜弗塔伊王后陵墓，就是通过规定日游客接待量、团队最长停留时间来减少旅游资源损耗的。九寨沟是我国率先采用限制游客数量来保护旅游资源的景区，限定日游客接待量不得超过1.2万人。对那些自主意识强旅游者及小团队旅游者来讲，规定时间使他们活动受到限制，故这类旅游者一般不愿选择采用这种方式进行资源保护的景区。至于那些喜欢随意造访的旅游者，由于对景区的情况不熟悉，几乎被完全排除在这类景区之外。然而对被列入自然遗产和文化遗产的旅游景区来讲，旅游资源价值得到广泛认可，为保证旅游景区在世界遗产名录中的地位以及为人类保留珍贵的遗产，资源保护是第一位的，故常常采用这种保护措施。 2．需求管理技术（1）价格刺激旅游价格是调节旅游者需求的有效手段，通过价格刺激可以达到减少旅游者对旅游景区负面影响，主要采取价格杠杆来调节游客量。旅游景区的拥挤、交通堵塞、植被践踏、游道扩大化等问题，都与旅游者的数量相关，旅游者数量减少可降低旅游景区的压力。根据“谁受益、谁偿还”的原则，不论是传统旅游还是生态旅游，旅游者都是旅游景区的真正受益者之一，理应对旅游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负责，旅游景区门票收入应提取一定比例用于旅游景区资源破坏后恢复及资源保护。还可以通过提高门票价格等措施筹集资金，用于实现景区更广泛的战略目标，如旅游景区的保护及公众教育。利用价格刺激来调节旅游需求并不总是有效。当旅游景区门票价格较低时，价格对旅游需求的影响比较明显，即价格变动会引起旅游者数量的较大变化，提高价格可起到减少旅游者的作用。当门票价格涨到平衡点以上，旅游需求相对于价格就逐渐失去弹性，涨价对需求影响很小，需求对价格变动反应不敏感，涨价已起不到调节旅游者数量的作用。门票价格还是旅游者判断景区价值的标准，影响其旅游行为。如果旅游者在门票上花费了较多，会形成旅客对景区独特、原始、壮观的风貌过高的期望，因此在旅游过程中就有相应的要求。故采用价格刺激时要考虑到公众的价格接受能力和旅游期望，避免价格变动起到控制游人作用的同时，引起经济效益下降的和游客的满意度下降。在实践中，可采取旅游淡季低门票策略吸引旅游者，在旅游旺季提高价格控制游人数量，也可以采取对某些类型的旅游者实行特别票价策略，以吸引相关的旅游者。例如，降低票价鼓励学生旅游，可以促使家庭采取旅游行动。　　（2）市场营销市场营销中除了价格刺激外，营销组合中的其它因素也可以起到调节旅游者需求的作用。旅游淡季可通过广告或与其它企业联合促销等来提高旅游景区知名度，鼓励潜在的旅游者采取旅游行动。为减少旅游者对热点旅游景区产生的压力，要减少热点景区的宣传，并着重宣传周边旅游景区用以分流热点景区的旅游者。值得注意的是，也可用开发新旅游景区来减少旅游者对脆弱旅游景区的压力。如英国的坎特伯雷（Canterbury）历史名城，在城市外围开发了许多新的旅游景区，并采用了上述营销方法，致力改观市区内大教堂拥挤不堪的状况。（3）教育和讲解教育和讲解也能减少旅游者对旅游景区产生的负面影响。实践表明，教育旅游者，让他们明白某些行为可能带来负面影响，并告知正确的旅游者行为，鼓励他们按正确的方式进行旅游，这在旅游过程中及旅游后都会产生一些积极作用。只要让旅游者明白了某些旅游行为不正确或不恰当的原因，并鼓励他们采用负责任的旅游行为，他们才会积极响应旅游景区提出的要求，这样可以减少旅游者带来的负面影响。教育和讲解是解决旅游者负面影响的较为理想的方式。虽然有不少旅游者确实是想了解他们所见到的事物，具有接受教育的内有动力，但是旅游者的旅游动机更多的是享受而不是受教育，典型的旅游动机主要是娱乐，寻求与朋友、家人在一起时的乐趣，这就决定了通过教育和解说的方法只能在一定程度或部分影响旅游者的行为。由于旅游者与旅游景区相互依存的特殊关系，只要存在旅游经济活动，要想彻底杜绝旅游者对旅游景区的负面影响是不可能的，虽然一些负面影响可以完全避免，但有些负面影响是由旅游经济活动引起的，只可弱化，很难消除。此外，预防和减少游客对景区的负面影响是双方面的事情，即旅游者和旅游管理部门都负有一定的责任，对于旅游景区管理部门而言，责无旁贷，但旅游者是一个自由主体，对景区不管是有意或无意的伤害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旅游者自身的文化素养和道德水准。目前我国的景区管理多处于被动管理阶段，一般是出了问题才开始想解决的办法，还没有建立一套完备的监控管理体系，特别是对游客行为的监控与管理，除了象征性的景区规章制度以外，没有实质有效的措施。为保证景区的可持续发展，景区管理者应真正肩负起维护景区资源、保障旅游质量的重任。 参考文献： 1． 甘茂枝、马耀峰主编：旅游资源与开发，南开大学出版社，2000. 2． 肖星、严江平主编：旅游资源与开发，中国旅游出版社，2000. 3． 张建萍，生态旅游的理论与实践，中国旅游出版社，2001.6. 4． 崔凤军，风景旅游景区的保护与管理，中国旅游出版社，2001.9. 5． 温彦平，科学·经济·社会，我国贫困地区的旅游业应走生态旅游的道路，2002. 6． Barlo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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